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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卢勋身世传说故事
2017-09-08 09:08:31 来源: 中国缙云新闻网 作者:寡水清汤

  相传,赫赫有名的明朝尚书卢勋虽为我县村人士,但其出生地却是永康,究其缘故,其出生时的故事竟然还是一段传奇。

  卢勋母亲是从永康方山嫁到该村的,身怀六甲后,大多数时间还是住在家境殷实的娘家,准备产期临近时再回村里生产。

  明弘治六年(1493)的这一日,卢母在楼上边缝制婴儿衣衫,边娇羞而幸福地想象腹中婴儿会是怎样的模样,像自己,还是像爹更多些;是男婴,还是女婴;婴儿吸第一口奶时,会是怎样的体验……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之中。突然阵阵腹痛袭来,忍不住连声叫娘:“娘,不好了……大概要……生……生了……”

  卢勋外婆闻声,扭着小脚紧赶慢赶爬上楼梯,只见平日里很是要强的宝贝女儿,脸色雪白,满头大汗,双手捧着大肚子,无力地斜靠在屋柱上喘粗气。

  经验丰富的卢勋外婆一看这架势,知道临盆在即了。扯开嗓门就喊:“老爷,老爷,不好了,囡囡……囡囡……要生了……”

  卢勋外公应声而上,噔噔噔跑到楼梯口,隔着板壁,压低声音叫骂不迭:“你个死老太婆,不安排人烧汤张罗,还死在这里敲铜锣吹喇叭,你轻点好不,轻点好不?想让全村人都听着啊?”

  卢勋外婆一听,像棉絮闷住了大铜锣——立刻噤了声。一边着急慌忙差遣女佣、丫头、长工铺被褥、烧开水、磨铰剪……并再三吩咐他们一定一定不要多嘴多舌对外讲小姐生了。

  宝贝女儿要生产,马上就可见到外甥或外甥女,升级做外公外婆,这是天大的喜事,应该快活起跳才对啊,为什么要说“不好了”,还做贼一样轻声静气蹑手蹑脚?

  原来,缙云、永康一带农村,关于生死两事自古同有一个习俗、一大禁忌:新丁不降外婆家,死人不进自家门。新丁降生在外婆家,外婆家的风水福气,就会都被这个外姓人全吸走,外婆家的财运、家运、村运就会像引火的纸媒沾了水,熄灭在即,再难兴旺;在家里咽了气的人可以在“祀间”(即中堂)布置灵堂停尸,换作死在村外的人,不管他地位怎么高、势力怎么大,都不得将其抬进村庄,更不会有人将其迎进家门,都是在村外搭个棚子守尸,否则,死者阴魂不散,会在村庄和家里四处游荡,见谁逮谁,寻找替身,以便自己早日投胎重新做人。总之,两者都是很晦气的事,若有人违犯,遭村人众口诛伐,赔礼道歉是轻,甚至群起而攻之都很有可能。

  卢勋娘这个月子坐的,那叫提心吊胆,大气不敢吭。外公外婆一家也格外小心谨慎,平日里能不外出就绝不开门,更是找出千般理由万般借口,谢绝亲友村人来家走访或打探消息。偏偏卢勋这小子生来就调皮,白天安安睡,晚上眼睛睁得像铜铃,动不动就“呃呃啊……呃呃啊……”来上几段划破寂静夜空的嘹亮哭声。似乎故意跟人对着干,似乎故意要弄出些动静来,撩拨人们的神经,挑战人们的权威,宣告他的与众不同。

  四邻八舍明明听到婴儿哭,但碍于卢勋外公家是地方大户,谁都不敢擅自闯入家门去看个究竟。几句哭声,他们若死不承认,或者说那是别人家孩子的哭声,或者说你发耳朵疯了,就作不得凭证,奈何他不得。所以,一个个强忍着一肚皮的气,心想,等你满月了总要接回缙云旸村的吧!到那时抓了现行再理论也不迟。

  卢勋外公不是只有一般两般手段的精明人,四邻八舍想到的,他老人家老早想到前面去了。老早与女婿一起盘算好了对策,安排妥了一应细节。

  村人掐着手指,终于等到了卢勋满月的日子。这一天一大早,卢勋外公门前就貌似不经意地围了一些人,三餐有人接应不断档。可是,乡亲们苦熬苦撑,等到月亮青铜镜一样高挂在树梢上,还不见有任何响动。乡亲们心里没了定准,一次次听到婴儿哭声,难道真的都是大家发耳朵疯?就算真是生了,刚出满月,总不至于半夜三更爬山涉水回缙云。这么一想,乡亲们三三两两的就散了,只剩下几个反正回家也睡不着的年长者在坚守。

  大阊门内的卢勋外公,透过门缝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的,满心欢喜,跳脚趔手一边指使长工立刻架梯上房揭瓦卸椽开天窗,把轿子抬到后门拐角处候着,一边回房叫女婿女儿赶紧收拾停当。最后,对着小外甥一阵亲热,依依不舍地把卢勋娘仨送上大大的天窗:“宝贝,今日揭瓦而去,日后本事通天啊!”

  嘉靖十一年(1532),虚岁40的卢勋得中进士,踏上仕途,真如他外公当年所愿,成了一个具有通天本领的大人物: 初任太常寺博士,不久升任礼科给事中。尔后,历任右佥都御史、南京操江、南京大理寺卿、大理寺卿、南京刑部尚书、工部右侍郎、兼右佥都御史督修显陵、工部左侍郎、工部右侍郎兼署通政司事、南京都御使。嘉靖四十年(1661)任南京刑部尚书。引年致仕后,归隐旸村。80岁那年,明神宗谴使存问,赐阶一品,赠“天恩存问”匾。

编辑:徐学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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